我想,支配我们的是看不见的黑手,那就是欲望、贪婪、虚荣、报复,或者说是人的劣根性,虹不能免俗,我也不能免俗。但我知道,如果任自己这样放纵下去的话,这种劣根性或许会毁掉我一生的幸福……
那是在2000年吧,那年毕业分配形势很糟糕,我虽然留在了石家庄,但工作不太好,只是一家小杂志社的编辑。现在你要说我是个诗人,别人一定会笑掉牙,认为你神经不正常。可那时候不同,诗歌和诗人还是有一定感召力的